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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《翔宇教育报》的故事 |
或许是因为父亲思想的老俗,而我又过于前卫,我们父子间常撩起“科索沃”战火。
与父亲关系的一度僵化,我很难受。父亲同样闷闷不乐。
近日父亲因疲劳过度腰部患了“带状庖疹”。听说这种病很是厉害,疼得似针刺心,要是疹子像蛇一样箍了人体一周,那就危及生命了。幸好父亲发现得及时。
给患处涂药膏很是烦人。母亲在家时,这差事就交给母亲,而大部分时间母亲是不在家的,这时父亲宁肯自己动手,也从不叫我。
自己给自己的腰部上药膏极不方便。不过父亲有父亲的办法:他左手拈一片小镜,背对一面大镜,不停地调整小镜子的角度,以通过光的反射,来找准部位。然后,右手拿小刷粘上药水,再极不协调地将手臂弯到身后,摸索着一下一下地刷。
每当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这一情景,我都很痛楚。连自己最亲的亲人都难以和睦相处,又何以交天下朋友?
后来几天,我都主动去给父亲上药,当我从父亲手中接过小刷时,父亲的眼神里竟带有几分惊喜,这恰是我最不愿看到的。
父亲身上的疱疹是分散的,我必须先用小刷子一个一个地点,再刷。药水很凉,再加上那钻心的疼痛,我每刷一下,都会感受到父亲身体轻微地抽动。父亲一动,我的手也随之一抖,生怕自己“下手”过重弄疼父亲。为了减少药物对父亲皮肤的刺激,每刷之前,我都有先用嘴哈一哈,想用体内的热气将药水温热——尽管药水的气味很是刺鼻,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我一向是个不守时的孩子,粗心浮澡的性格,使得我做什么事都会半途而废。然而,令我惊奇的是我为父亲上药却一次都未耽搁过,一次都未落过。
在我的悉心照料下,很快,父亲的病情有了好转。看到父亲气色的改变,我心中畅快了许多。
一次又一次的上药,重复的动作重复了半个多月。然而,就是这一次又一次,我们父子间的关系又有了霞光般的灿烂。
父亲痛,我也痛,我用炽热的心抚平父亲的伤口;
父亲乐,我也乐,父亲以宽厚的微笑告诉我:“科索沃”,再不会听到枪声!